妹。
明澜依在殿中打坐,云棋步履匆匆地进来,熟练地找了一个蒲团,闭眼打坐。
察觉云棋逃似地进来,她睁开双眼,无奈一笑:“又来为师这躲避紫兰师妹?”
“你这孩子,紫兰好歹是你的小师妹,何必整天躲着。她只是比较喜欢你这个大师兄而已,又不能吃了你。”
云棋睁开双眼,小孩儿很生气,又委屈一点都不想说话。
怎么就必须让着了,他才不稀罕做什么大师兄,更不稀罕有什么师弟师妹。
师傅以大局为先,大选收徒,他没有反对。
作为大师兄,半年来他亦是做的尽职尽责,让他对着不喜欢的人笑,他做不到。
“师傅,你说过一入修行之路,便要心无旁骛的修心。”
云棋闭上眼睛开始入定,全身散发着勿扰。
明澜依笑着摇了摇头,她对这个徒弟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更像是徒弟。
这半年来,也不知无奕在想什么,并未如期同王妃举行大礼。
不过,准王妃已经入了宫,所有待遇皆是王妃所用。所以,这册封大礼在很多人看来其实也无需再办了。
明澜依对这一切倒没什么想法,整日里就待在司命殿中认真上课。
南越王宫,莱昭儿又闹了好一场脾气,身边的婢女无一不遭殃。
“你们这些个下贱胚子,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一个个都在这作贱我?”
莱昭儿气得咬牙切齿,丢掉手中的鞭子,让人全都滚出去。
为何她会发如此大的脾气,只因她如此无名无份待在宫中,免不了敏感多疑。
奈何今年早有人不长眼弄错了衣裙,正是莱昭儿最不喜欢的白衣。
贴身婢女见主子出了气,赶紧上前安抚。
婢女:“主子您别同这些贱民生气,小心气坏您自个的身子。”
莱昭儿冷眼扫了一眼婢女:“如今我没名没份的待在宫中,早就被人耻笑。那些个贱人拿白衣来羞辱我,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东西。”
“主子您何苦如此,王上对您好便是最好了。”
虽说未正式封为王妃,可是整个后宫只有她家主子一人,又怕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