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被撕烂,露出雪白的皮肤。
‘南靖’将军害怕与羞愤,并有些抽泣地哀求道:“你俩放过我吧,我是南家的大小姐南韶仪,你们这样对我,南家人不会饶过你们的”
胖子听此有些犹豫,但陆姓银甲兵更为老奸巨猾,打破南韶仪的最后一点儿念想道:“怕个锤子,老子睡定了。大不了玩完了再杀!”
胖子听到他陆大哥的话,又重新恢复到了猥琐的动作。
南家的大小姐南韶仪急得抽泣,身体发抖而无助,似乎天都要塌下来了。
当初,自己不甘于女子身份,自小习武深研军法,这才有了机会参加南家军对莫国之战。
虽然她想过无数种死法,或被乱箭射死,或被长戟捅死,或在俘虏之前自杀而死,但从没想过自己要被侮辱而死。
南韶仪此时已经不再想自己哥哥南靖是否趁乱逃走,自己当初替换哥哥的军装时已经做好必死的决心了。
此时的她绝对不允许自己被这两个畜生玷污,她毫不犹豫就想咬舌自尽。
“妈的,这么刚烈!想死,也得等等”
那个陆姓银甲兵早就防备南韶仪有咬舌自尽的想法,用裤带死死地缠住她的嘴。
南韶仪最后的挣扎也没有了希望,只有无尽的绝望和恐惧,还有令她作呕的恶心,或许是一辈子的恶心。
她无助地流泪,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流到了耳朵,绝望、、、
“嘭”一声闷响,接着胡子邋遢的陆姓银甲兵应声倒地。
胖子银甲兵还没有意识过来情况,被人一脚踹翻在地。
“是可忍,孰不可忍!”
出手的是张邺,他实在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