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跟随南韶仪走向大堂。
一路上,南韶仪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她不知道张邺为何突然离开,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去做什么。
此时,大堂内热闹依旧。宾客们欢声笑语,举杯畅饮。
南牧看到女儿带着左亮玉走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南韶仪微微欠身,面带微笑,声音清脆而自信地说道:“父亲,这位便是左亮玉,此次战事中他立下赫赫战功,智谋与勇气皆为不凡,还望父亲多加赏识。”
左亮玉听闻,立刻恭敬地行礼,头微低,目光诚恳而谦逊:“见过家主,承蒙小姐看重,左某不过尽了绵薄之力,不敢居功。”
南牧端坐在雕花檀木椅上,身着锦缎长袍,腰间束带镶嵌着璀璨宝石,尽显尊贵威严。
他微微抬头,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左亮玉,眼神中既有审视,又带着几分期许。
他深知,能得女儿如此推崇之人,必定有过人之处。
稍作停顿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无需多礼,你在战事中的表现,我有所耳闻。
你能在关键时刻保持冷静,出谋划策,帮助我女儿化险为夷,这份沉稳与机智,实属难得,真乃后生可畏啊。”
左亮玉再次谦逊地回应:“家主过奖了,左某不过是顺应形势,做了些许该做之事。
若不是南小姐指挥有方,以及南家诸多助力,左某断难有成。这份功劳,理应属于南家全体。”
南牧轻轻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赞许的笑容:“嗯,你能如此谦逊,不贪功自傲,很是难得。
既然如此,那你便好好干,日后南家定不会亏待于你。只要你忠心耿耿,为南家效力,荣华富贵必不会少了你的。”
此言一出,众人皆知,这是南牧给出了极为厚重的承诺。
要知道,上一个被南牧如此承诺之人,便是如今镇守一方重要关隘的关门守将马岱。
他早年只是一名普通千夫长,却凭借自身能力与南家的栽培,短短数年间便晋升为一方守将,手握重兵,威风凛凛。
左亮玉听闻,心中满是感激。他深深地看了南韶仪一眼,那眼神中既有敬意,又有感激。
随后,他转身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