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条性命。”
黄汏狠狠地瞪了一眼白驹异:“你这糟老头,不要妄想说服我!我宁死也不会背叛大宋!”
“乱天下者,宋世基者也!如此冥顽不灵之辈,不留也罢!”
张邺见劝说无果,便挥了挥手,示意将黄汏拉去斩首。
少顷,便有士兵将黄汏的头颅提进来,断脖处还流着血。
郡守孙埠及一众地方官一看此景,有的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在地。
张邺也不搭理他们,坐到主堂之上的主位上,神情威严而冷峻,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吴罗刚,本帅命令你查清西渭郡郡守、郡吏以及各镇里长乡绅的情况。”张邺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大堂内回荡。
吴罗刚听闻,立刻抱拳行礼:“是,元帅!末将定当竭尽全力,将此事办妥。”
他心里清楚,这是一项极为重要的任务,关系到对整个西渭郡的管控。
而他恰恰是最合适的,毕竟他之前便是丰口镇的古树村里正,对镇里各项事务都清楚。
张邺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不仅要查清他们的家底、人际关系,还要了解他们平日里的作为和口碑。
对于那些欺压百姓、与宋贼勾结紧密的,绝不能姑息养奸。”
“明白了,元帅。”吴罗刚郑重地应道,随即便立刻前去。
随后,张邺站起身来,对郡守孙埠和地方官们说道:“你们听到没有?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好好配合吴将军的调查。
如果有谁胆敢隐瞒不报或者弄虚作假,别怪本帅不客气!”
郡守孙埠和地方官们纷纷点头称是,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张邺的命令。
待众人退出去后,白驹异便向张邺提道:“元帅,军中粮草已经不足两日之用了,还请尽快安排人手向西渭郡百姓征粮。”
他说的是实际情况,整军一万五千多人,人吃马嚼的,原本从大泽乡那里带来的粮草已经吃了七七八八了。
如若再不去征粮,全军就吃不上饭了。
张邺却不着急,毫无担忧地道:“无妨,待吴罗刚查清西渭郡各官吏、里长、乡绅情况,再定”。
白驹异似乎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