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上下打量了我眼,眉眼含着笑,朝她身边的男人打趣:“二爷确实有眼光,从未听说他收徒的,没想到这冷不丁的,收了个清纯女大,长的真俊俏。”
我不好意思的挠头笑了笑:“谢谢姐姐夸奖。”
寒暄着我们进了屋,先前领我们进来的老头就去泡茶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个坐在沙发旁边的轮椅上,歪着脑袋,眼神看起来有些木木的的老头。
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我就听她们交谈不插嘴,坐好胡镜洲‘徒弟’的本分。
是女人先开的口:“二爷,您上次在电话说是风水的问题,我看您没时间,就先找了其他先生来看,可大家都说布局好,门前通透,地势也是前低后高,水流也做到了标准,谁都说没问题,还给了我镇宅的东西,可我公公的病,不说有转好的迹象,甚至越演越烈了”
胡镜洲语气还是很平淡:“布局我刚刚也看了,确实没问题,但明显屋子里有煞气,那些风水师没有跟你们说这个情况吗?”
女人摇头,眼神有些惊恐:“没有啊,但我家都许多年没人去世了,怎么会有煞气呢?”
胡镜洲起身,眼神扫视了一圈:“方便我四处看看吗?”
男人和女人都点头答应,说了两句随意,胡镜洲看了我眼:“一起。”
我现在是徒弟,自然赶紧跟着他身后了。
胡镜洲拿着罗盘四处转,从一楼到二楼,又到了三楼,我看不懂罗盘,但能看见罗盘上的指针在胡乱转。
“它这样转是不是代表找不到你说的煞气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