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镜洲手握在方向盘上,抿了抿嘴:“不知道,我只负责看事,不负责断案找真凶。”
可我还是好奇:“那只要找出这匕首以后,她家那老爷子就会好起来吗?”
" “他得的是阿尔茨海默病,俗称老年痴呆,精神不稳定所以容易被这些东西影响,导致身体虚弱。”"
胡镜洲指腹在方向盘上有节奏的敲打着:“匕首是导致虚病,现在虚病已除,实病就要找医生了。”
听着他的回答我想了想,还是问出了我最想知道的问题:“那你看这一次,是怎么收费的?”
胡镜洲微微侧过脸朝我挑眉笑了笑:“想知道?”
我点头:“嗯!”
“没收钱,我跟他家老爷子是旧识,认识了有五十多年了,只不过他得了病以后,把我忘了”
听着他从鼻腔里发出一生低哼,我觉得这肯定是个悲伤的故事,就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唉,别太难受了!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胡镜洲噗嗤一下笑出声:“你安慰人的词汇量都只是从电视上学来的吗?也太匮乏了。”
得,好心安慰他还他嘲笑,算我多嘴呗。
我翻了个白眼用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看着所有的东西都在眼前飞快闪过,忽然想到我的生命对于胡镜洲来说,也是白驹过隙,他以后跟别人提起我时,会不会有些许的伤感呢?
我望着窗外没回头:“胡镜洲,你之前娶过别人吗?”
几分钟都没有得到他的答案,我转过头去看着他‘嗯?’了一声,但从他脸上我看得出来应该是不想回答我这个问题。
行吧,不想回答基本就可以肯定是有了。
不过也正常,之前他也说过我老太爷害死了他最重要的一个人,估计就是那人了。
再说他也活了这么久了,怎么可能守身如玉等我出生。
心里有了答案以后,我这心情并没有好多少,反而有点不得劲,说不上来的滋味儿
有了目的地后,我们回程的路就明显快了许多,到了家发现自己被林妙学姐拉进了一个新生群,里面差不多都满人了,我大概扫了眼里面人的备注,都是跟我一个年级但是不同专业的人。
群里也挺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