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腔插句嘴:“我建议这事先别急,我看过日子了,今年本就不适合婚嫁,在等等,你家这是最好还是等一等,别太急了。”
按理来说,我是个外人,不好在这时候插嘴,但李梅姐是我朋友,她丈夫给她留的那点保险金,说实话,顶多就几十万,这又是借钱给弟弟建房子,又是给弟媳儿重装,那以后她跟小孩的日子不过啦?!
可能我本来没兄弟姐妹,所以没啥人情味儿,一直只坚信一句话,亲兄弟明算账!
“妹子,你不知道,那姑娘是真不错,大高个,也漂亮,她爹妈都年纪大了没啥体力,所有的家务活都是她自个弄得,那家里,收拾的也可好了!就除了家庭条件差一点,其他真没得挑!”
我点着头听她说话,多余的也不方便说了。
各人有各人的命数,他们开心就好吧!
他人因果,尽量不要干预太多!
趁紧扒拉两口饭,我说了声吃饱了提前下了桌。
回到房间,看到胡镜洲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现在才八点,我想去摇他,想了想又算了,干脆靠着床边也躺下刷手机。
腰间一沉,整个人被人朝后扯去,碰到有些硬的胸膛时停下了。
“你不是睡着了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习惯他这样时不时的亲密接触,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抗拒。
“我没睡。”
他把头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在等你”
我被他蹭的觉得痒痒,缩了缩脖子躲开点:“等我?等我陪你睡觉啊?你在家里也没要我陪你啊,怎么一出来外面,就这么黏糊人,胡镜洲,你该不会有什么怪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