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他那清冷的又带着些意味不明眼神,我心里咯噔一下,我难道没有提前告诉过他这事吗?
好像……
还真没有!
“我我好像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
对视了几秒,我眼神心虚躲闪:“奶奶她跟我说过这个道姑的事情,但我当时没太在意,就忘了提醒你。”
胡镜洲脸色透着些许的无奈:“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不明:“那是什么?”
他看向我,一副欲说欲又不想明说的表情,最后干脆起身去了洗手间。
里面水流声响起,门没关,我转头看过去,只能看见他拿起毛巾沾了点水,开始擦拭自己身上已经逐渐干了的血渍。
“过来帮我擦一下。”
他头也没回,但这句话明显是对我说的,我立刻站起身朝他走去,接过他手上的湿毛巾搓了一下,一点点擦着他背上自己够不到的血。
我的动作很轻,很怕一不小心又扯到他的伤口,但近距离观察到这些伤疤时,心底又开始没出息的发酸了:“你身上的这些疤是怎么弄得?”
他低头侧过脸,气压瞬间低沉了几分,并且他就算没有开口,我也迅速感觉到他好像不喜欢我问他这个问题,又或者,他不喜欢我过问他的事情
不过无论是这两点其中的哪一点,我也明确的闭上嘴,一句话都没再多说,继续有分寸的帮他擦拭干净。
全部弄完已经逐渐来到了晚上,我没什么事干,胡镜洲也回了自己的房间,看上去很低气压,一副不太想说话的样子,我就没去过多打扰他。
下午的时候,我给奶奶打了个电话,本来是想问问她在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顺便我要过去找她一趟,现在我身上也有点钱了,去一趟的路费也是完全可以承担的。
但电话一接通,奶奶就跟我说了几句话,我问她在哪也不告诉我,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也含含糊糊的说没事,最后居然是老舅母在那边出声了,让我好好念书,说奶奶在她那,什么事都没有好的很,说完就给我把电话撩了,等我再打过去,已经显示无人接听。
但我收到了奶奶给我发的短信,内容很简单:‘你要好好学习,其他的都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