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点头:“这个没问题。”
我应了声行:“令尊的尸体现在在什么地方呢?我这边需要给尸体绑住手脚线,做一些处理,但封蜡这些事需要你们请专门的人来干,这个不是我擅长的领域。”
“尸体目前还在农村。”
老太太插了句嘴:“小先生,需要算定日子把尸体挪回这里吗?我们希望越快越好,最好在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完成。”
我虽然不懂为啥要在十二点之前,但事主都要求了,我尽能力照办就行了。
我打开手机的万年历琢磨了一下:“嗯那如果要这么赶时间的话,咱们只能现在出发去处理令尊的尸体了。”
“行呀!”
老太太高兴了:“那可太好了,坐我们家车去吧,六个人,正好!”
她们家农村还是有点距离,跟我们一起去的还有一辆小货车,应该是等我弄完,随时待命等着搬尸体回来用的。
我们到的时候,我还以为会见到他家很多亲戚朋友,但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基本没几个人,一个老房子大门关的严严实实,我们要从正门穿过房子内部,再走去后院才能看见一具满头花白的老人躺在一座冰棺里。
而冰馆的周围,摆放布置完全是灵堂的样子,花圈白帆,金童玉女的纸人还有红马之类的。
我这好奇心又被勾起来了,拉着胡镜洲走到旁边小声问他:“他家到底什么情况啊,为啥一个亲戚都没看见呢?”
胡镜洲斜眼看着我:“别管这么多,做好自己的事。”
我听着胡镜洲说话像个老师傅的语气撇嘴:“虽然人家老两口感情好,这事也是经过死者同意的,但听说过人家骨灰房的事,不是都说很缺德吗,现在直接是尸体了,我总得知道为啥我得接这活吧?”
胡镜洲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无奈:“那房子其实是即将要拆建的,我算过那死者妻子的命数,只有这两年了,你今天也自己去看过了那里没有其他的住户,影响不到别人怎么算是缺德,人活在世走这一遭,这点愿望都满足不了,那又算是什么呢?”
我低着头,被他说的一下心境都不同了,点着头又问:“你朋友方老先生是不是和他们一家很熟啊?”
胡镜洲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