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叫司空文的看起来就不好说话,我肯定没把话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但张先生明显跟他不是一个类型的人,所以在听到这话时只是气得脸涨红,指着他,你了个半天,最后就出来个:“你放屁!”
我扶额无语,估计这是他唯一能说出来的脏话了。
司空文笑的更嚣张了,抬手朝身后十几个壮汉摆了摆:“给我把棺材拉走!”
胡镜洲直接抬手抓住了棺材的一边,语气带着怒气:“我看谁敢!”
我看着他的背影,显而易见的多了几分寒厉,连我都被震慑到身体一颤,好像又一次看见初相见时的哪个夜晚,当时他的气场也是如此令人看了就心惊胆战
“胡二爷,你别仗着跟方老头有点关系就在这”
‘咚!’
我还没反应过来,不对,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一个热水壶就砸在了司空文的后脑勺上!
他捂着后脑勺都懵了,缓缓转过头,就看见张先生猩红着眼,双手颤抖着,手上拎着的是已经碎了一地的热水壶只剩下的一个红色把手!
“敢打我家少爷!我跟你拼了!啊——!!”
一个穿着紧身白短袖,浑身的鸡肉都快爆出来了的壮汉嚎着嗓子就朝张先生扑,俩做姐姐的看着自己弟弟被打也是拎着皮包就朝壮汉甩,场面彻底混乱了
老太太哭天喊地说不要再打了,司空文捂着后脑勺但还没晕过去,想打张先生的时候被他姐姐一把拽住了前面的刘海,脸都给挠花了,胡镜洲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带着我后退到一旁,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你不用劝个架啥的?”
我怔怔的:“或者你要帮那头跟我说呗,我这武力值应该顶他两个姐姐。”
胡镜洲有些无语的看着我:“哪头都不帮,老实待着你。”
我哦了一声,悻悻缩了下脑袋:“那这司空文属于反派吗?”
胡镜洲反问道我:“你觉得呢?”
“我觉得吧……”
我双手环抱胸前,看着眼前的闹剧分析起来:“首先司空文是长子,张先生属于次子,不是一个妈生的,俩人这架势估计也不是从小一起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