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说这我都快忘了,当时还以为谁给我当废品给捡走了,后面紧着又去上学,根本就不记得这事儿了。
我嘿嘿笑了两声:“行,那您路上注意安全,不着急,慢慢来。”
回头我看着村长:“过会儿能到。”
“先领你去我家看看?”
村长蔫着音儿:“正好我儿子在家,这几天他都没出门。”
我看了眼胡镜洲,他一脸的无所谓,那我就答应下来,正好我也想听听那墓里到底是什么样,总归对那胡镜洲称为妻子的女人,有些许的好奇心。
胡镜洲说自己还有事儿要办,意思是让我先去,我估计他应该是要去那墓地里,便也没多说什么,跟奶奶打了声招呼,我就跟着村长出门了。
村长家的人挺多的,看上去都是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夫妻俩,看见我来,本来坐在椅子上好好的屁股全都抬起来,看着我一脸激动,一副想认又不敢认的样子,试探的口吻问村长:“这位就是你说的女先生?”
村长点头:“香香啊,这几位是跟我儿子一个施工队的孩子的家长,这是梁叔叔和他媳妇儿,他们家儿子就是那个被玻璃瓶插着头的,这两位是刘叔叔和他媳妇儿,就是那个一觉睡过去,再也没醒的那孩子的家长。”
介绍完,他就带着我进了里边的房间。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那黑眼圈比我的都要大,看起来就跟没睡过觉一样,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我估计他应该就是村长的儿子,但看起来有点老,秃头有点啤酒肚,皮肤被晒得很黑。
“天宝,天宝?”
村长朝他走去,伸手晃晃他的胳膊,男人这才反应过来,扭头看向我们啊?了一声,声音听起来很虚:“爹,这位是?”
村长语气的带着心疼:“天宝啊,还能坐起来不?”
男人没精神的两只胳膊撑着上半身,靠着墙坐起来:“爹,啥事儿啊?我肚子饿了”
“没啥事儿,这是香香,你不记得啦?看着她长大的妹妹呀,她现在有出息啦,做出马仙儿,爹就请她帮你来看看到底咋回事儿。”
这妹妹都称呼上,放在以前,我家要想跟他沾亲带故,那是不可能的,都嫌晦气!
但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