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事的人肯定是想组织彼岸花神复活”
我看着女孩的脸自语:“说明了彼岸花神一旦复活,那对这人一定是有威胁的,一,就是彼岸花神曾经的仇敌,二,就是现在在坐了她位置的人,还有一种可能。”
说着,我看向胡镜洲:“你的仇人”
我自认为这是件很严肃的事,但他却一副根本不在意的模样回答:“不用猜,我知道是谁,这个人他不光会毒,法,还有一点很重要,是他的看家本领,用蛊。”
我听说过用蛊的人,这类人给人的感觉都很神秘,所以在书籍上很少记载,应该是只属于苗疆那边的人代代单传的原因。
但我不懂为什么胡镜洲现在要提到那人会用蛊,毕竟出事的这三个人目前来看跟蛊毫无关系,他是在提醒我什么吗?
先不管这么多,我看着程怀问:“你能看出来这里有曾经使用过什么术法的痕迹吗?”
毕竟他是道士,我总觉得他应该懂得更多一点。
“我试试看。”
他丢下这句话,便走向这座大殿的正中央,脚稍稍往后撑,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后点在眉心处,我们就看着他闭上双眼,像是在用力感知些什么,在过程中,他还变化了步伐,很熟悉,脑海中搜寻着记忆,天罡七星步!
不愧是正统道教,这个天罡七星步我学了很久,被认为具有驱邪避凶的功效,能够帮助人们调和自身与宇宙的能量,但因为太过于复杂,所以只能学到皮毛而已,看他脚底下行云流水,我心中升起了一股敬佩之意,并且没想到,现在的情况下居然可以使用。
舅姥爷的表情也明显诧异底着音儿:“这小子有点东西啊。”
我摁了一声:“他是正一上清派的,道号莲怀清,舅姥爷,您听说过吗?”
“上清派我听说过,莲怀清这个名字也有点耳熟啊。”
胡镜洲看了我们师徒俩一眼,语气淡淡道:“他是上清派掌门的养子,你听说过很正常,毕竟新闻早就报导过了,他已经是内定的下一代掌门人。”
没想到来头这么大……
我看向胡镜洲问:“你明明早就认识他,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
“我见他的时候他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