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嘶——!”
程怀脸色难看,费劲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帮我、帮我打120。”
有这么严重吗?
我慌了神,快了两步上前想要扶他:“你是不是哪不舒服?”
“废话!”
程怀嘴唇煞白:““不是嘶——!”
程怀脸色难看,费劲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帮我、帮我打120。”
有这么严重吗?
我慌了神,快了两步上前想要扶他:“你是不是哪不舒服?”
“废话!”
程怀嘴唇煞白:“快点打120!”
我感觉自己闯大祸,着急忙慌得在手机屏幕上按出120,但还好,很快就接通了。
“喂,你好!我这里是平顶岭135号,我这儿有一位男士,他、他下面很疼。”
电话那头的女声冷静:“是感觉抽搐的疼?还是针扎一样的疼?”
“什么?”
我急的一头的汗:“这我哪知道啊!反正就看他很疼的样子,嘴白了,对嘴白了!”
“好的!行行行!谢谢,我们等你!”
挂了电话,程怀还是蜷缩成一团,我手脚都乱了:“别急啊,医院说很快很快就能到!”
我坐在男科主任的办公室的椅子上,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看屏幕上显示的片子,我也看不懂,但好像有点严重。
“苏小姐,你看是这样的。”
一个,大概40多岁的医生指着屏幕告诉我:“这是重度挫伤,目前还好,只有局部的肿胀、疼痛感强烈,应该问题不大,但以后还是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就怕里面出现了破裂或者是血肿的情况,这样子的话,以后生育可能都是会出现问题。”
我点着头,听他说这些有些尴尬:“住院!我帮他去办住院手续!医生,刚刚您说的会出现生育方面的问题是有多大的可能性呢?”
医生看着片子沉思了几秒钟:“这个具体要看病人的恢复情况,如果恢复得好的话,那应该是问题不大的,但如果恢复的不好,那就需要做进一步检查,看看是否有我刚刚说的问题,如果达到了这一步,那就不好说了”
得!说了等于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