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怀丢下了个行字,匆匆就挂了电话。
司空文就差没把脸给挠破了:“你这大哥能自个对付那阴人?”
“应该吧”
我也有些犹豫,但更多的还是担心程怀能不能自己搞得定。
司空文估计也是有点不放心,踩动了油门快速的调转方向:“我后备箱备了些大钢棍子啥的,你待会挑一把趁手的!”
我抓着车门有些不敢置信:“你要直接冲进去啊?”
“对啊!”
司空文加快速度:“现在不冲等啥时候!等枪响啊!”
我一把抓住他扶着方向盘的手:“别!你别冲动!现在进去咱们准被一窝端!你靠边停,我现在跟程怀说一声,至少等他觉得合适的时候动手咱们再冲吧!”
司空文被我这一提醒似乎也反应过来,放慢了速度:“你说的也对,你现在就给他发信息,就说就说你俩打着电话,摔杯子为令!我们这边听见玻璃碎了的声音,马上就冲进去。”
说着,他就把车靠边停好,下车去后备箱拿了两把大钢棍回来,递给了我一把稍微细一点的:“你用这个应该行,颠颠看,趁手不?”
冰凉的钢棍握在手里,手指正好能完整的包裹住:“可以!”
我此刻兴奋的哆嗦,小火苗蹭蹭往外冒,太激动了,要跟活人干仗还是用大棍子,怎么有点古惑仔的意思!
短信发完,很快程怀就打来了电话,我没说话,他也没说话,就开着扩音,仔细的听着俩人在那边的谈话。
里面传来了稍微有些清秀的男音儿,应该是流离在说话。
“所以这么多年了你从不在跟我说一句话,今晚却突然主动与我共乘一车,都是因为哪只狐狸吗?”
程怀没有回答他,但我还挺好奇的,为啥这么多年不愿意在跟他说一句话了,这之前发生啥事了?
流离在那头忽然开始发出抽泣的声音,听起来很难过:“还是因为那个叫苏香香的女孩?你喜欢她?”
“不要再问了流离,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来的目的,那就看在曾经的面子上,给我解蛊的方法。”
“果然啊果然啊!”
流离的语气满是不甘心,甚至带着崩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