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离泪眼汹涌,颤抖着音儿回答了一声:“是”随后就见密密麻麻无数条条黑黢黢的小虫从四面八方向他的身体爬去,钻入鼻孔里,耳朵里,嘴巴里太多了,但他毫不在意,好像所有感官失去了知觉,只有眼泪流淌
虫子们找到自己的‘归宿’后,一切大家都沉默了,流离身体的伤口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一点点自己愈合,随后他除了表面有些狼狈以外,就自己默默的站起来,抬脚刚想走,程怀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不要不要去!”
“哥哥。”
流离苦笑的喊了声程怀,回眼间紧蹙的眉头已然被这声哥哥抚平:“不要紧的,我没做好,师父罚我,是应该的。”
程怀大喊:“不!欧阳沁,你不配为人师!!”
我还呆呆的躺在他俩旁边,对于他俩的对话完全不明白,但从他们的话中,我听出来的是流离这么多年应该一直是在受他师父的虐待,程怀是知情的,所以现在他才会这么愤恨。
司空文还是很有眼力见的,默默地把我扶起来带到一遍,估计是觉得这件事不管我俩的事,接下来还有大麻烦要解决,就问了我一句:“他们估计要打起来了,要不然咱俩现在趁没人注意先跑?”
我摇摇头:“不行,程怀本来是因为我而来的,我现在自己跑了算什么,再说了,这么多蛊虫,你以为我俩能跑出去这栋房子啊?估计刚走到门口就得被抓回来,不过你自己走可能没事,要不然你先走?”
司空文拍拍胸口:“那哪行啊!小爷我看起来是这么不讲义气的吗?”
我笑了笑,没借他的话,但这份共患难的情谊我在心底记下了!
反观另一边,他们四人氛围极其紧张,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的架势,我还在想要一会打起来的话,我得怎么帮程怀,可这欧阳沁的轻笑声已经及其张狂:“程怀,这不是你们上清派的地界,我怎么管教徒弟,什么时候轮的到你来插手,是不是过于狂妄了些!”
程怀低着头,碎发在额前挡住他那双猩红的眼眸,眼底的隐忍和愤怒似乎一触即发:我是流离的大哥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我有些担心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能让他这么生气,还能让流离一听了就是一副恐慌流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