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
两个字冷冰冰从胡镜洲口中说出,我还是不能接受,嘴唇微微颤动:“我不懂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证明我到底有多爱你!”
我能说什么,只剩苦笑。
爱我,说的很好听,可他的所作所为,一步步都是紧逼着我,要求我按照他的步调变化。
他心情好了,逗我一下,我就要笑,心情不好了,推开我,我能做的也只是生会气,骂他两句莫名其妙,这是爱吗!多可笑啊!
在车上我闹累了,最后闭上眼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再睁眼,已经不知道他到底开了有多远,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就看见车外烟雾缭绕,云雾的尽头处,仿佛有座房子。
“醒了?”
一双冰凉的手摸上我的额头,帮我整理了一下头发:“眼睛肿了。”
我还在生气,冷眼看着他,然后立刻头撇去一边:“到了是吗,我可以下车了吗?”
胡镜洲的手在半空中僵住,愣了一下才慢慢收回:“可以。”
对他态度很冷淡,一个人往前走着,云雾被我的步伐打散,我才发现这里原来是在一座山中央,四处杂草丛生,看起来乱糟糟的,而此时我走的方向的尽头,不是什么房子,而是一所废弃的破庙,墙皮老旧到脱落,漏出里面光秃秃的灰色,很冷清,应该是很久没人来打理过了
缩了缩脖子,这上面的温度比在平地上低,风吹过来钻进我的衣领里,鸡皮疙瘩都能站起来。
胡镜洲拿着一件红色的披肩,从我身后搭在我的肩上:“披上吧,这里很冷。”
虽然有矛盾在俩人中间卡着,但不能跟身体过不去,我紧了紧肩上的披肩裹住自己,朝他点点头,轻声说了句:“谢谢。”
没在言语,我俩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
直到站在庙前,胡镜洲才转过头来看向我:“她就在里面,一起吧。”
看着他手已经伸到我面前,示意让我牵着他,那我肯定是不愿意了,先不说程酥会怎么想,就我俩现在这关系,名不正言不顺的,这样算怎么回事。
摇头,我垂下眼眸:“我自己能走,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