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抠着安全带:“没课。”
胡镜洲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发觉了我手指上的小动作:“怎么?害怕啊?”
我不屑的切了一声:“我才不怕,我只是有点担心六婶对了,你昨晚的话是什么意思啊?该不会是六婶的女儿已经出事了吧?”
“对。”
胡镜洲风轻云淡的一个对字却听得我揪心:“那六婶咋办?她今天中午就要到了,要是知道了,她还一个人在那边,人生路不熟的,该不会出事吧!不行不行!你送我去车站呗,我得去追上她!”
胡镜洲声线一冷:“我昨晚跟你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了?”
我低着头:“知道了”
胡镜洲也没再继续说我了,看了我眼没有扶着方向盘的右手轻轻握了过来:“她不会有事的,顺其自然。”
没回答他,只是默默地抽回被他握住的手,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窗外,虽然这么说了,但还是会忍不住去担心。
看着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到市集小巷,胡镜洲稳稳将车子停在了开在村里的敬老院门口。
“走吧,到了。”
下了车,我看着两扇大铁门的最顶上写着六个字‘远山镇敬老院’。
“来这干嘛?”
胡镜洲没回答,而是去旁边的保安亭敲了下人家的窗户:“你好,我是王先生的朋友。”
保安亭里的小伙子本来还懵懵的看着他,一听说这话,马上站起来帮我们开了侧边的小门:“胡二爷是吧,快进来!镇长在里面等你们好久了!”
胡镜洲朝他笑笑,那小伙子一下就脸红了,看了我一眼:“快请进吧。”
我跟在胡镜洲旁边,别看他平时对外人都是阴着脸的摸样,但是他这人缘还是真不错的,好像去哪都是被人尊敬的,就算是不认识他的,但他这举手抬足的气质,就总是让人觉得他这人很厉害!
踏过大门,就能看见院子里很多老人在晒太阳,坐在石板凳上,两只手杵着拐杖放在两腿中间,有的闭着眼睛,有的微微睁着眼,看到我们进来时都会多看两眼,然后又继续享受阳光。
“胡先生!”
我随着声音望去,一个穿着中山装,看起来大概五十多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