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笙长老脸色铁青,恰似暴风雨来临前那阴沉得可怕的天空。她在大殿中来回急促地踱步,脚步沉重而慌乱,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之上。她心中的怒火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道新双目紧闭,静静地倚靠在掌门宝座上,看似平静,实则内心翻涌如潮。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仿若从暗幽地狱传来:“师妹,你对此事有何想法?”
陶笙心中的恼怒本就积压已久,此刻听闻道新的询问,再也按捺不住。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无尚,眼中满是愤怒与不解,质问道:“为何不直接杀了他?难道四师兄的仇就不报了吗?难道太祖宗当真可怕到让我们极感宗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了?”
道新依旧沉默不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令人心悸的一幕。四师弟虽说刚刚突破地境不久,可毕竟也是踏入地境的高手,在这一方天地中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然而,却在那个神秘小女孩的一掌之下,瞬间化作废人,最后更是被那少年轻易斩杀。无尚暗自思忖:“那小女孩看似毫无修为,周身气息隐匿得滴水不漏,可为何出手之间,威力竟恐怖如斯,远远强过地境强者?倘若当时站在那里的是自己,面对她那诡异莫测的一击,会不会也落得和四师弟同样的凄惨下场?”这般念头一旦涌起,道新便不敢再往下细想,只觉脊背发凉,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好在,那小女孩如今已然死去,虽说四师弟也命丧黄泉,可至少,极感宗暂时不用直面那未知的恐怖威胁。
道新沉浸在自己的沉思之中,久久没有回应陶笙的质问。陶笙见此,心中的愤懑愈发浓烈,她再次提高音量,气愤道:“掌门师兄,为何不作答?难道是师妹说错了不成?”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宛如一记记重锤,敲打着每一个人的心房。
道新面色凝重,声音低沉如洪钟般响起:“难道师妹忘了极感宗从何而来?”他的话语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陶笙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不以为然地开口道:“师父已经走了,大师兄也走了,难道极感宗为太祖宗做的事还不够多吗?”话一出口,往昔种种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在这突如其来的横祸面前,未来的道路被迷雾重重笼罩,让她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