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毕竟除此之外他一时间也没其他好办法。
至于要饭乞讨,姜阳自觉没什么拉不下脸来得,人都快饿死了,这时候矫情就是犯贱。
好消息是原主虽是乞儿,可手脚齐全并无残疾,只是衣衫破旧邋遢,头发长时间不打理,蓬蓬的杂乱无序。
天寒地冻,姜阳没急着去乞讨,而是来到先前照镜子的小河边破开浅浅的冰层,强忍着冰凉刺骨的水流将双手和脸蛋洗的干干净净。
随后他又抽出一根草绳将杂乱干枯的头发收拢束了起来,拢了拢衣衫,一番打理倒也拾掇个人样出来。
借着晌午融融的阳光,姜阳倚在墙根接收着微薄的暖意,驱散身上寒意。
他并没有急于出手,而是眯着眼四处张望,他虽不通语言,但却还有一双善于观察的眼睛。
这是一座典型的古代城镇,手工业很发达,生产力却落后,沿街听不懂的叫卖,牛马牲畜车辕轮转,人流散而不疏,如小溪涓流不竭。
食物的阵阵清香飘散引的姜阳一个劲的干咽口水,但是他还在忍耐。
尽管乞讨姜阳不会,可他却明白道理,这世间的道理有共通之处。
要饭也得归纳总结,愣头青的冲上去,受人冷眼倒是其次,白挨顿打可不划算。
沿街的小商小贩,做的小本生意养活一家老小,就算他有那个善心,也未必有那个能力,接济一个就有下一个,哪里会有尽头,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高门的坐商酒楼,生意虽然大得多,但规矩也很多,上门乞讨有碍观瞻不说,门童伙计也无权接济,否则惹恼了掌柜食客谁吃挂落。
姜阳一边思考观察一边心中总结,这可是平时学校学不到的课程,如果不是现如今处境不堪,其实也颇为有趣。
穷生心机,富长良心。
他的目标定在两种人身上,第一种是出手大方的豪绅,走路喜欢撒钱的主儿,第二种则是结伴出门的女眷,女性在对待孩子天然有好感加成,出手则更容易成功。
第一种人虽然喜欢爆金币,但毕竟少见,第二种则多得多,热闹的集市可是久居深宅的女眷不可多得的出门时机。
很快,姜阳眼前一亮便锁定了目标,搓了搓手起身决定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