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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是一只灵兽?’
灵兽乃是通灵昭彰之兽,广义本是囊括天地之间吞灵行气的兽类,它们不同于人属修士的炼命修身,其神通伟力只在血脉中流传,有贵种血裔者,天生而神圣。
当然现在也多指代被人属豢养的种类,姜阳在下院中学习过《百兽通鉴》,里面对于上百种常见灵兽有比较详细的介绍,但真要说见他还从未见过,宗门内饲养的灵兽都不在落雨峰的范围。
尽管心中好奇,但姜阳也未有贸贸然发问,而是整了整衣冠拱手道:
“在下姜阳,乃是朝雨峰弟子,还未请教师姐贵姓?”
这不比在下院的时候,姜阳作为才刚入内门的新弟子,见人矮三分,基本上谁修为都比他高,叫一声师姐倒也不虞吃了亏,反正嘴甜点总没坏处。
商清徵抱着小十六也不好还礼,于是只好微微蹲了蹲身简略答道:
“我姓商名清徵,就是这曦雨峰弟子。”
姜阳这身初入炼气期的修为,她一眼便看出是新晋弟子了,如今身在此处自然是为了看护灵竹。
“原来是嫡传当面,姜阳失敬。”
这曦雨峰是真人道场,可不是谁都有资格说自己是此峰弟子的,必是拜了师承的嫡传。
商清徵一听原本还不错的心情登时掉下去一节,她最不耐的就是这谁都毕恭毕敬的态度,叫人没什么生趣。
她只是摆了摆手道:“嫡传不嫡传的有什么,不过是一身份罢了。”
接着意兴阑珊便想要离去了。
姜阳见此心中生疑,旋即眼眸一亮做吃瓜状问道:
“哦?听师姐这么一说,嫡传弟子不也自在,是有何难处?”
商清徵第一次转正了身子,正视着眼前开朗的少年,问他:
“你不害怕我?”
少女犹豫之下用出了害怕一词,只是话中的含义就像在对姜阳说,我都已经表明身份了,为什么还不离我远远的?
姜阳笑了,反问起面前的少女来:
“师姐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有什么好怕的,难道嫡传弟子还吃人不成?”
他并非不理解商清徵的意思,只是恰好姜阳本身不是这里土生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