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于凡兵却又及不上法器的价格,对他人是鸡肋但正合他心意。
同时这也让姜阳想起了在川鹜坊市那个摊位上他掂量的一枚重逾百斤的残片,想来这就是一块退化的器胚,据那摊主宋琦介绍这是位至少在筑基期的剑修佩剑残片。
可随之姜阳又反应过来,皱眉追问道:
“这器胚虽好,可是又要从何处得来呢?”
周延维一听就笑了,手指画了个圈道:
“哈,巧了,这不是近在眼前嘛,说起来姜师弟也是知道的,前些日子方师弟不刚探了一处洞府遗脉回来,据他所说小有收获,是一处不知什么道统遗留下来的剑池。
姜师弟你离得近,可以去一趟挑一挑,想来就算剑池干涸怎么也会有几柄退化的剑器,应当可以满足师弟需求。”
“这”
姜阳怎么也没想到兜兜转转居然还能绕回来,当时他推辞不去的探宝,如今还是再次接续上了,一念之差只能感叹世事无常,因缘际会。
不过姜阳倒也没什么后悔的心思,虽然当时跟着去了说不定就能白嫖一柄剑器,但要让姜阳再选他依旧还是会推拒的。
故而姜阳此时心态放的很平,对着周延维拱手道:
“原来是方絮方师兄,我知晓了,多谢师兄指点。”
先前交还庶务的时候周延维也有提过一嘴,只是那时候姜阳满口答应,其实去不去还在两可之间,可如今看来还真是非去不可。
“诶,小事而已,姜师弟不必客气。”
周延维摆摆手笑道:
“只不过这器胚虽然是退化而来,其价格也是不低的,毕竟是灵材所铸,最不济也能入炉融了卖个底价,有些高品阶的器胚因其灵材珍贵,它的本身价值甚至还要贵过一件法器”
姜阳一听佯装苦笑道:
“那到时便只能祈祷方师兄高抬贵手了”
周延维哈哈一乐,大手一挥道:
“哈哈哈,尽管杀价便是,方絮那小子这次可是吃了个满嘴流油,不必替他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