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辉泻地,圆月照影。
商清徵坐在阶前,透过飞檐望月,闭目祈颂。
此番芳心暗许默默祝祷,惟愿墨香里藏着的那个名字,能借这天阶凉月,攀上紫府之尊,享神通之贵。
‘等等’
正直心潮澎湃之际,商清徵忽然瞪大了眼睛,她感觉到困住自己多时的那个瓶颈关隘居然有松动的迹象。
‘今日这是怎么了?’
好事似乎不止一件,她眼眸中泛起喜意,来不及胡思乱想,赶紧起身往殿内走去。
为了抓住这来之不易的灵光,匆匆交代了小十六一声,商清徵便前往静室闭关了。
……
次日。
姜阳少见的没有出门练剑,而是待在洞府里读起了法术。
这几天他都忙得脚不沾地,练剑练的快要疯魔了,今天便打算休憩半天,也算是劳逸结合。
因为上次从方絮那得来了一道法术《时序复明蕴灵咒诀》他还没抽出空来研究,如今掏出来看看便算是休息了。
这会姜阳正手持玉简以灵识阅读起了这卷堪称古老的法术,想看看到底该如何救活自己从坊市上淘回来的灵种。
白棠待在剑中百无聊赖,也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昨晚的事:
“想不到你的字虽然写的不怎么样,斟字酌句这方面却还过得去。”
白棠昨夜指导姜阳写信,发现尽管他表现的笨拙愚钝,但这偶然的灵光一现确实令她刮目相看。
咀嚼着昨晚让她惊艳的两句,白棠好奇问道:
“你是如何想出来的?听着倒像是后半阕,前面呢?”
“哪有”
姜阳听着顿时尴尬不已,当时他抬头望月一时间感怀,就取巧思借了前人作品而已。
现如今明明是夸赞,可落入耳中却叫他坐立不安。
他自问没有那个厚脸皮去揽到自己身上,于是赶忙否认道:
“此句非是我所做,不过是以前在别处看来的,我瞧着好就借用过来罢了。”
白棠听着若有所思,追问道:
“哦?是从何处看来的?”
姜阳哪里能给她出处,闻言只能搪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