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嘈杂之音阵阵,姜阳从入定中惊醒。
此时人声临近,他想躲开也来不及了。
情况不明怕是来者不善,姜阳担心产生误会,略一思索他便有了主意。
并指掐诀,他收敛声息捻了个避水诀钻到了瀑布后头,在水流冲刷掩护气息之下,不是以灵识一寸寸的搜索想来是难以发现他的。
对方在明他在暗,静观其变有什么情况也好应对。
此时姜阳才发现白棠正在一块大青石上,翘着腿饶有兴趣的观瞧。
“白前辈,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啊?”
月白流苏裙下,白棠细长的小腿若隐若现,她振振有词道:
“不准依赖我!”
尽管嘴上这么说,她还是给出了一句关键信息:
“再说了,都是和你同一境界,有什么好怕的,谁若是不怀好意你手里的剑难道是用作烧火棍的?”
听闻人声越来越近,姜阳不由专心收敛声息,忍不住心中腹诽道:
“我手里的剑不就是你,干嘛自己骂自己”
……
“快快快,就是前面了,我之前来过这里,不会认错的。”
由远及近,姜阳看清了,这是个三人结伴的小队。
一女两男,说话的是女子,另外一中年男子正搀扶着最后一名青年,从步伐上来看,应是受了伤。
“兄长,把兴昌放平,我要借这清溪活水为他驱逐煞气,不然咱们都跑不掉呢。”
女子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大堆瓶瓶罐罐吩咐道。
“那好,我上去守着。”
中年男人答应一声,沉默着拎起手中的宽刃斧柄上了瀑布峰上。
女子没抬头,而是专心的配着药,地上青年前胸有一道巨大伤口,虽暂时止住了血却面色痛苦,不省人事。
伤口还是小事,他经脉中残留的煞气才是大事,一旦煞气攻心不仅有性命之忧,其后坠着的妖女感应到亦会如附骨之蛆一般贴上来。
散修穷困吃不起好丹药,她只能配了些药粉撒在创口处,随后抓了张符箓出来,取出一石臼盛了一碗溪水上来。
“此水非凡水,北方壬癸水,一点生机在碗中,祛煞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