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的断臂轰的炸成黑雾形成一只黑翅玄蝠包裹住秦定依的身躯。
姜阳对眼前的变故并不十分清楚,但仍是剑气挥斩不停,只是落在雾中犹如泥牛入海,没起丝毫反应。
“断臂仇雠,奴家记下了,下一次相见必将加倍奉还。”
秦定依的声音自黑雾之中传来,事已不可为,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落败的事实。
“雨湘山的道兄,咱们后会有期。”
言罢后,那玄蝠振翅化作一团黑雾眨眼消失在了姜阳眼前,其遁速之迅疾着实在难以项背。
“呼”
秦定依逃走之后姜阳再也坚持不住坐倒在一棵水杉下。
他实在太累了,就算秦定依不施法逃走,他也坚持不了太久了。
一身法力是用尽了又复,复了又用尽,如此往复两三次,还顶着法力震荡强行出手,如今松懈下来只觉浑身的经脉无一处不胀痛。
“白前辈”
姜阳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一抬头白棠已经现身站在一旁。
“刚刚那妖女使的什么法术?”
白棠以手托着下巴,回道:
“应是『煞炁』一道的秘法,只能看出是以部分肢体为代价献祭算是一门颇为邪门的逃生之术。”
“白前辈你也拦不下她吗?”
姜阳实在不想放她走,他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这少女不可以常理渡之。
两人尽管互有博弈,但依姜阳来看,死掉的对手才是好的对手。
“拦倒是拦的下,只是以你眼下的状态,再动手恐怕不妥,不但刚晋升的修为有掉落的风险,经脉还会有内伤”
白棠不是不能出手,但需得借着姜阳的躯体才行,可目前他状态太差。
在姜阳受伤与追杀之间她肯定是选择前者,毕竟剑主的安危大于一切。
“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秘法固然神异,但贻害也不浅,她这断臂没有灵资宝药培育数年是别想再生出来了。”
白棠在姜阳身前来回踱步,安慰他道:
“并且断体残肢还会影响铸就仙基,几年耽搁过去怕是你早都已经筑基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