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湘山传承千年,恐怕言不符实,这般高深的道统,其源头根脚定然不凡。”
白棠暗暗思忖,摇了摇头。
白棠毕竟真灵缺失,又不知沉睡了多久,对周围形势肯定是两眼一抹黑,故而两人闲来也总聊到此。
姜阳会将自己知道的了解到的都说给白棠听,曾简略提过雨湘山这一派。
“我哪里清楚,传承千年是书上说的,兴许是数千年呢”
姜阳对此也知之甚少,只能推测道。
“不过商清徵曾经提起过,雨湘山之传承可以追溯到一位仙人,其尊号名为天河水母,兴许确有其事。”
“嗯”
白棠暗自点头回道:
“既如此就说得通了,仙人高妙不可说不可闻,既然口口相传至此说明是祂默许的,这一道统或许是这位天河水母的支脉”
两人正悄咪咪的说着小话,广场中汇聚的弟子也愈来愈多,都是从各峰赶来。
宗门总共有多少弟子姜阳不知,但仅就目前来看,成百上千是少说了,乌央乌央的一大群,人头攒动。
“嫡传之位动人心啊只是不知往年收取弟子几何?”
眼前能见到的几乎都是潜在的竞争对手,姜阳忍不住偷偷嘀咕。
白棠听后却嗤之以鼻,出言道:
“宗门传承乃是重中之重,又不是办善堂,自然是择优而取,达不到准绳的不如不取,培养了也是浪费资源”
“这里的人九成九都是凑热闹的,真要是天资卓绝也不需等到现在,早在入门之时就被接引入峰了。”
“喔。”
姜阳听着也十分认同,远的不说就说商清徵所在的曦雨峰,曦雨真人为一峰之主,拢共也只收了四名弟子,抛去她自个的偏好不提,肯定也是贵精不贵多。
思虑到此,姜阳忽的醒悟过来,明悟道:
“宗门这庭试举办的缘由恐怕就是给诸弟子留下一个上升的希望,定然不能攥死了口袋。”
“另一方面也是这袋中万一有出头之锥,在此制度之下不至于漏掉人才,就像一面筛网篦出那走脱之鱼”
“毕竟要真是天资卓绝,遴选之时便直入嫡传,哪里还需在下院蹉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