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唯道兄这说的哪里话,我雨湘山邀请你来观礼,宾客不至怎会开宴,快请快请!”
打头一位玄色长衫真人,腰间挂着玉壁,中年模样,面有长须,笑容真切。
而后是另外两位紫府真人,一男一女,男子着天青色素纱鹤氅,冠履齐整,木簪束发,不苟言笑。
女真人一身冰蚕丝广袖长裳,裙裾层叠,脸上挂着淡笑。
“见过玄曦,玄涤,玄仪三位道友,请!”
“弗唯道兄请。”
四位真人身披华光,客套一番这才入阵。
弗唯老真人丝毫不倚老卖老,还对三位多有恭敬,一一问候了这才动身。
一路飞遁,但见一宫阙。
循阶而上,九重宫阙次第凌虚。主殿以玄晶为基,琉璃作瓦,檐角悬青铜风铎,随风振响。
“道兄请坐。”
入了殿内众人依次落座,有力士灵仆奉上瓜果香茗。
真人在场,四处自然是没有邰沛儿的座位,她神色不动低眉立在自家老祖宗身后一声不吭。
“怎地不见玄光道兄?”
邰弗唯落座捧着茶盏开口问道。
玄涤真人捋了捋胡须回道:
“师兄正在闭关,无暇理会,此次便由我来主持。”
雨湘山从水德,以玄色为尊,故而他们这一辈的道号大多都是一个模样。
“哦?这是要抬一抬神通,更进一步了?”
邰弗唯听后露出感兴趣的神色道。
玄涤听闻却不答,只是淡笑着低头抿茶。
一旁作陪的玄曦真人适时开口道:
“玄光师兄之事别说是道兄,便是我等同辈也不大清楚,想来或许在修什么秘法也说不准。”
女真人眉心青光闪烁,接过话来。
涉及宗门隐秘,邰弗唯不能深究于是点到即止,回头拍了拍邰沛儿的手臂道:
“来,沛儿,过来拜见诸位真人。”
邰沛儿闻言连忙上前几步,拜道:
“沛儿见过上宗真人。”
此处不比自家,邰沛儿固然嘴甜也不敢说太多,省得真人不耐暗自生厌,只规规矩矩的不出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