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百年之后未必不能添一剑仙!”
紫袍真人此话一出,叫周遭场面一静。
剑仙岂是这般好成就的,这位不语真人这一番话可谓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雨湘山与奕剑门虽同属郑国的道统,但并不意味着两家的关系就有多近。
‘剑仙?不说成与不成,届时就算能够成就还与我雨湘山有何干系?’
这种事不值一哂,玄涤真人想也不想就摇头道:
“东门道友,贵门金德道统虽然习剑有优势但我雨湘山之传承也未必差了,此事不必再提。”
至于不语真人这头他并未接茬,方才那话居心不良他都懒得理会。
东门真人一听只是摇头叹息道:
“你雨湘山之中才有几位习剑之人,难道还要让玄光道兄来亲自教导不成?”
玄涤真人捏着杯子一笑道:
“未必不行!”
“哼!”
这话堵得东门真人甩袖起身,两手交叠拱手敷衍了下道:
“那就祝贵宗道统延绵,传承不绝,东门告辞了。”
说罢竟毫不停留钻入太虚消失不见了。
东门真人的离去似乎是一个信号,待他离去之后一旁的紫袍真人也笑着施礼道:
“玄涤道友,那不语便也先行告辞了。”
“道友请便。”
不管心中如何想,玄涤面色平静回礼道。
随后他望着殿上剩余的几位真人笑道:
“些许小事,烦碍诸位了。”
“无妨无妨。”
“是极是极,我等继续观礼就是。”
几位真人十分给面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把刚刚的小小龃龉糊弄过去了。
“这弟子看来也是有机缘在身上的,他手上那一柄碧莹灵剑形制古朴,诸位道友可瞧出来是木德中的哪一道?”
有位真人随手一指,又将话题引回水镜之中。
“确是木德,只是我道行不精,辨认不出。”
这真人摇了摇头接过话来,而后另一位真人也起了好奇心思,伸手在水镜上捻了一缕气息放在身前细细感应道:
“『巽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