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哪里,承蒙厚爱,侥幸而已。”
‘他还是那么爱说侥幸’
邰沛儿乍一听差点没绷住,想起了姜阳一剑平七修的场景,退下来后也是一句轻飘飘的侥幸,差点让那七修死不瞑目。
再之后战场上就流传出一句话来,叫做‘他说难打你别打,他说侥幸你别信。’颇具喜感。
“嗯道兄还真是谦虚呀。”
姜阳摆手,客气道:
“庭试良莠不齐,不过是短里抽长,比不得各家嫡系子弟。”
他观少女气息平稳,浑身上下灵光湛湛,色彩交织,还不知有多少宝贝法器护身,肯定是嫡传出身,怎会因两句恭维就自大。
“沛儿。”
邰沛儿刚想再说,就听身后老祖宗相召,不用看就知道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不过好在已经成功结识到了姜阳,她已经很满足了。
心情大好,邰沛儿笑着对姜阳施礼说:
“抱歉,家中长辈来召,沛儿要离开了,姜阳道兄咱们后会有期。”
见少女笑的嫣然,姜阳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回礼道:
“无妨,邰姑娘自去便是。”
打完招呼后,邰沛儿便如一阵风一般回到了邰弗唯身边。
最后她冲着姜阳招了招手,随后身形就隐入太虚之中。
‘放心不用太久,咱们很快会再相见的。’
……
真人宾客一一离开,直到殿内只剩姜阳一人。
他好像那个被遗忘在家的留守儿童,只能独自耐心等候。
“白前辈白前辈,人已经走完了,你在不在?”
终于等到空无一人,姜阳在心底暗暗呼唤道。
“嗯我在。”
白棠从自我封闭中醒来,开口解释道:
“方才殿中真人有十余位,而大部分又关注在你身上,离得如此之近我确实无法出声应你。”
“喔我知道。”
姜阳已经不再纠结这个了,赶忙就刚刚遭遇跟白棠复述了一遍,而后问道:
“这位玄光真人忽然出现要收我为徒,原本想来应是好事,但我总觉得心中惴惴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