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食宗之禄,忠宗之事罢了,为今所盼只有一事,便是林师叔快快归来,叫我脱离苦海”
周延维还是改不了话痨的毛病,一边掐指点向手中令牌,一遍滔滔不绝的诉说着琐碎小事。
“师弟感觉如何,曦雨峰可是真人道场,想必灵机定然丰饶嗯?!”
说到这令牌绽出清光,周延维眼睛圆瞪惊讶不已,脱口而出道:
“居然是上评,师弟好本事!”
姜阳一听立马客气拱手道:
“全赖周师兄的照拂,庶务轻易,姜阳不过是循规蹈矩而已。”
周延维听后止不住心生悦色,但还是摇了摇头说:
“姜师弟莫要往我贴金,自接任起从我手中过的庶务成百上千,不是谁都能得一上评的,上佳就是上佳,没什么好谦虚的。”
“是嘛”
姜阳暗自挠了挠头,他真觉得挺简单的,虽然有些熬人摧神,但唯一称得上难度的也就那两个小法术,可费费心思也就十天八天便融会贯通了。
真要分给他个什么种地画符之类的生疏活计,他还真没信心能做得好。
这边周延维说罢便拿起令牌往道册上一押,顿时光彩灿灿灵韵交汇,这便算是交还了庶务了。
“师弟,给。”
将令牌递还给姜阳,周延维又问道:
“今岁的庶务便完成了,师弟可还有什么想接取的吗?”
姜阳听后摇了摇头道:
“道功已足,无有此念,如今师弟只想着紧修行,破境登先,争取早日能够碰一碰筑基的边。”
年底的庭试是重中之重,姜阳可不想在庶务上浪费时间了,刚挣到手的道功还热乎着,得赶紧用出去才是。
周延维点点头赞同道:
“万事境界为先,看来师弟已然分晓轻重缓急,那庶务一事便明年再叙吧。”
正事说完,眼见后面又无人排队等候,周延维便拉着姜阳谈起琐事。
姜阳倒没看出来,这位周师兄浓眉大眼的,居然暗地里喜好收集八卦谣传,奇闻异事,一说起来便滔滔不绝。
一会是哪哪峰的弟子有私会,一会是哪哪个殿的管事有怪癖,不管可不可信,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