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身家浅薄,法器一类的就算了,只求坚固些的凡兵练手便行了。”
若要买法器他哪里需要来问,只要跑一趟山下的川鹜坊市,什么样趁手的法器没有,只是付不付得起价钱的问题。
他的想法就是弄一柄剑器到手先练着,骑驴找着马,法器等手头宽筹的时候再置办,反正以他目前的境界来说,中上品的法器他还不一定使得明白。
周延维正低头喝着茶水缓一缓干渴,方才他说的嘴都发干,可算是过足了瘾。
如今一听姜阳发问他放下茶杯饶有兴趣道:
“哦?想不到师弟还有一颗剑心?是要从剑修?”
姜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
“剑修还谈不上,只是对此道比较感兴趣,想试一试。”
他剑都还没正经握过,一道剑光也发不出来,自然不敢夸下海口。
喜剑爱剑的修士不知凡几,周延维明显是见得多了并不在意,只是淡淡道:
“剑修虽大多性情锐意,一往无前,又不事生产,一切资粮都从剑中取,锋上求,多为人诟病,但不可否认其多数拥有着傲视同阶的实力,更受人追捧,是昭昭坦途。”
姜阳听着这毁誉参半的评价面露古怪,这可不像好话,于是忍不住问道:
“怎么听着感觉剑修不太受人待见?”
“哈哈哈剑疯子,剑蛮子嘛!世人皆知。”
周延维仰头大笑,拍了拍桌案才道:
“师弟感觉很敏锐,剑修之评价用我某位长辈的玩笑话来说就是:这天下只分两类人,一种是对剑修又惧又恨之人,一种是恨自己不是剑修的人。”
说着他斜眼望向姜阳,语气玩味道:
“话虽是玩笑话,但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姜阳听着眼神发亮,不曾想剑修居然这样威风,可听周延维所言其拉仇恨的能力恐怕也不是一般的高。
随之周延维紧接着说道:
“剑修虽强横,可剑之天赋却比灵根还要来的缥缈,万里挑一都是等闲,任你是何资质是何境界,不会就是不会。
寻常修士苦练多年能发一道剑光出来就已经算是小有天赋了,更别提后面的剑芒剑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