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落大家谁也没放在心上,唯恐挡了自己发财的念头。
摇了摇头往回走,姜阳回忆起刚刚那如末日般的恐怖场景还是很震撼,修士不止生前显贵伟力集于一身,死后居然也极尽哀荣乃至惊天动地。
出了松柏林,姜阳停驻脚步,忽然回过味来问道:
“白前辈,照你说的陨落之人分明是『癸水』一道的修士,那为何崩散出的灵物是『壬水』一道?”
白棠已经习惯了姜阳好奇宝宝般模样,随口道:
“灵物也不是一成不变的,癸水遇云炁互相调合转化,就会变作壬水。
当然这只是对于被调合的这一部分来说,真正的核心处,其身陨之地周遭散诸的灵物依旧会是癸水一道,而且还是筑基一级的灵物。”
“噢原来如此。”
听着天空中隐隐传来嘈杂欢声,姜阳默默点头。
正所谓一鲸落万物生,一家的哀愁换来了满天笑语。
天象广阔,练气一级的灵物撒了遍地,叫少数运气好的弟子捡了个便宜,但想来其坐化之地应是有弟子帮着收拢衣冢。
‘不知我将来会修行哪一道统的功法,不过想来应该还是水德居多。’
姜阳联想到了自身,慢慢走回洞府前重新开始练剑。
雨湘山水法昌盛,众弟子修行的就算不是水德也大多是与水相关的道统。
这次的小插曲并没有对姜阳造成什么影响,宗门亦没有派人来追索散落的灵物,一切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
转眼又过了五日。
这几天姜阳哪儿也没去,除了日常打坐修行外,剩余的时间他几乎都花在了剑道之上。
剑灵白棠虽平日说起话来温声细语的,但一提到剑她便像是换了一个人。
对待剑道她严厉又认真,不管姜阳怎么说,她都不打一丝折扣,可把姜阳给折磨的不轻。
连日来的高强度消耗法力使得他光靠调息已然入不敷出了,为了不影响进度,最近一个晚上他都要准备服用丹药补充了。
只不过这也是他自找的,尽管姜阳每次都累得想要求饶,可一夜过后他总是会精神抖擞的再次投入练习。
白棠面上不说,可内心对于少年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