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是方便观察四周情况并作出应对,三来也是为了不引人注目。
姜阳可是时刻没忘自己不是来郊游的,都是来争机缘的,谁会让着谁。
一路飞驰,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前头但见一孤零零的小观,在荒野中屹立。
姜阳落下身形,缓步上前查看。
苔痕斑驳的山门前,蓍草疯长如浪,吞了半截残碑。
面前小路被草茎覆盖,脚下石阶叫岁月啃得豁牙露骨,四五十阶拾级而上,两侧褪色楹联半垂,左边观:炉冷岂无丹火种,右边书:梁倾犹有鹤声回。
抬头见匾,“玄真观”三字金漆剥落,独“玄”字勉强可辨,字迹被侵蚀成沟壑,却比新刻时更透苍劲。
姜阳心中默念着,别没急着进去,而是问起白棠道:
“白前辈,你观此地可有什么阵法守护?”
尽管好奇但姜阳仍没乱了分寸,这里毕竟是福地,就算是遗址也不可小觑。
白棠自然一直关注着,瞧着门扉上暗淡的玄纹道:
“虽看起来是小观,但能立在福地之中想来也是有传承的,此地的灵阵不知是年久失效还是遭人破坏,已经不受用了,推门吧”
姜阳听后这才伸手推门,果然门扉上得灵光薄如蝉翼,姜阳几乎没费什么力就轻松推开了。
迈过门槛,正当中栖着一只白颈灵鹤,姜阳乍以为真,定睛一看才发觉是一裂纹石像,只是立得栩栩如生。
地上瓦当碎块,半尊裂鼎盛满雨水,浮着几片枯荷叶,姜阳凑近过去一看顿时心痛的直抽抽。
“这这荷叶尚未枯萎前至少是一不凡的天地灵根”
残鼎中虽然淤泥腐臭,荷叶枯萎,可姜阳现如今修乙木,最是亲近灵植,在他的感应中,这最次是筑基一级的灵根,甚至紫府都有可能。
‘不知这道观之人为何走的如此匆匆,竟连灵根也弃之不顾,徒然放在此处陈腐’
姜阳惋惜不止,暗叹其保养不当。
白棠却忽然出声道:
“你掀翻残鼎,倾倒淤泥,看一看有无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