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
姜阳想起来了他的功法后面留下的注释,里面详细说了生克。
乙木道统就天生被庚金所克制,木惧金伐,很合理嘛,又因其多被江河之水滋润,故而亲近坎水,至于为何不喜土德中的戊己二土,姜阳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白棠听后叹了口气道:
“这就是了,你再瞧这广木,使天清地定,炽燃真离,倾陷戊己,怯煞抑魔,趋劫避害,控摄三炁”
姜阳沉默了。
这一长串的话语从白棠嘴里不断吐出,明明单单拆开都听得懂,但落入耳中却怎么听都觉得陌生。
回头瞧瞧乙木,再对比广木,这里头的神妙只拎出一样来就被比下去了。
身为木德,金土火土不是相亲,就是反克,几乎没有惧怕的道统,唯一一个有生克关系的火德,本身还能反助火燃,简直逆天。
姜阳听的简直羡慕的不行了,不过他立马又反应过来,这可是重要线索,于是带着憧憬追问道:
“这道统这样强横,可有留下什么传承了?”
对比白棠只是摇了摇头道:
“没有,这南吕子肯定不是仙府嫡传,是得不到核心传承的,若是能的话也不用出门自立道统了,虽然他对此很是推崇就是了。”
“也对”
姜阳有些失望,但很快就平复了。
道果的意象和这广木重合的地方不是一点半点,自然被他重点关注。
不过时日还长,他也知道这是急不来的事,只能安慰自己缘分到了自然会了解到的。
“那另外的呢?总不可能都是记载道统的吧?”
姜阳放下后指着另一堆金册说道。
“自然不是,只不过这一堆更没用而已,还不如那些记载了道统隐秘的典籍呢”
白棠目光转过去语气平静道。
“啊?已经全部损坏了么?”
姜阳低眉叹息不已。
“没有坏,但跟损坏也差不多。”
白棠说着展开一页对着姜阳道。
“你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