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当时的场景,表明了哪怕是烈日中天,天穹上除了太阳的光芒,同样还有岁星在明亮,如此可见一斑。
“那这空白处呢,又是什么缘故?”
姜阳点了点星图中间的几块空缺之处。
白棠放下金册回道:
“这浑象看似是观星实则是间接窥看各位真君的状态,有以下犯上之嫌,故而不是一般的道统敢建立的,不然引的大人发怒是吃罪不住的。”
“金丹不得书,有些位上的大人不想让下修窥视于祂,就会主动隐匿起来,这星图中便会呈现出空缺的模样。”
“原来如此。”
有先例在前,姜阳现如今能很平静的接受了。
白棠随手将金册放回去道:
“好了,多余的就不说了,知道太多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就仅做了解吧。”
“眼前这星图都是记录了古代星象,如今岁月变迁,天地变幻,这些星图早已经没什么用处了,所以我才说还不如那一堆杂记呢。”
白棠拍了拍手道。
架子上的星图还不知道绘成在什么时期,现如今又过了多少年月,谁敢拿来参考猜测各真君状态就相当于是用前朝的剑斩本朝的官,属实是活腻歪了。
姜阳点点头表示理解,但想了想还是抽出其中一册装在兜子里,他想得很简单,来都来了,看不懂留着做个纪念也好啊。
白棠见状摇头笑了笑,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模样,也不去说只是暗暗偷笑道:
‘叫你拣,看你哪一日装不下了倒要丢哪一样出去’
她早把少年看穿了,但凡是什么物件别管有没有用,你要不让他拣两样,都跟百爪挠心一般,还不如遂了他的愿。
姜阳出了偏殿,便把方才自己的收获拿给白棠看:
“白前辈,你瞧瞧这图是什么宝贝,我为何炼化不了?”
他掏出的正是那幅《万壑松风图》,这卷图怎么也不愿接受他的法力。
白棠接过卷轴略一感应就挑眉道:
“灵器?!”
随后她不由看向姜阳道:
“你小子倒是好运道,这也能白捡到,这可是灵器,你以法力自然是炼化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