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可逞一时之快,要分得清啊。”
“都重要,你得帮我。”
秦定依不耐说教,丢下一句后长裙一摆径直往殿内走去。
秦定樱无奈摇头,话仍未说死,只是应道:
“如若碰巧撞上可以一试,但我不会专门帮你对付他。”
自己这位姐姐任性恣睢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只是这般看待事物的方式是从小养成的,想改也很难。
福祸难料,如此难伺候的性子却天生是修煞炁的好苗子,缺点就是煞炁入骨,行事喜怒无常,全凭本心。
她姐姐那条手臂明显是《玄蝠九幽匿阴祭法》所致,能逼的她断尾逃生,对方同样出身大派,定然不好对付。
想到此秦定樱幽幽一叹,缓步跟上:
‘这个惹祸精,到底是谁先招惹的谁却还不一定,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
三人各自取了灵物,穿过长长的甬道回到了侧殿之中。
此时殿内已经进了几名修士,各自忙活着,因都是生面孔,所以对于三人只是扫了一眼,并未察觉到什么异常。
对比三人来之前,此时大殿上已经一片狼藉,入眼玉柱倾倒,香炉打翻,就连雕塑眼睛上的宝石不知都被谁给扣了去。
若不是顶上的月魄水晶与穹顶浑然一体,估摸着都保不住。
远处还隐约传来轰隆声,显然是有修士发现了某些被灵阵守护的宝贝,也懒得费劲解阵,正用法器轮番挥砸,巨大的动静引的周围侧目。
“快走!咱们离开这。”
刚一出来,邰沛儿张望了一下就拉着姜阳两人就要走。
姜阳则转头看着入口处的“金乌逐日”与“玉蟾吞月”两幅图若有所思,方才有两人刚刚才进去。
见邰沛儿催促,他指了指金乌图下那一条深深的甬道说道:
“日升月恒,阴阳相对,我们这一边有三道灵物,相对应的那一头应该也有才对。”
“姜兄猜的不错。”
邰沛儿闻言赞了一声,脸上却露出苦笑道:
“只是此地危险,姜兄信我的话就先行离开,沛儿稍待再向你解释。”
姜阳看她神情焦急不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