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都是他的理解与猜测。
不过这都会随着他道行的加深而逐渐修正,修道修道,时时勘误,常证常新。
姜阳收回目光,将注意力转回草庐内,眼神亮晶晶的,看向这卷轴,感叹道:
‘福地此行所有的收获加在一块都及不上这一卷仙书道统有了。’
伴随着姜阳转醒,一旁等待了两女同时望过来,商清徵迫不及待问道:
“如何?这仙书里头记载了什么妙诀?”
邰沛儿虽没说话,但眼神中同样充满了希冀。
姜阳方才一心阅览不知外物,故而转头疑惑道:
“怎么,你俩没看么?”
这简书毕竟是一块发现的,姜阳当时就平摊在桌上,根本没打算对两人藏私。
商清徵闻言瘪嘴道:
“看了,但是根本记不住。”
邰沛儿也无奈摇头:
“视之似镜中花水中月,过目就忘,硬要记便头痛欲裂我俩试了两遍放弃了。”
这情况让两人心中好奇不已,可无奈都看不进去,只能等着从姜阳这里获得解答了。
姜阳回想着方才那金蝌银章的场面明白过来,功法难度怕是还在其次,这简书单单能入眼便是最大的门槛了。
明悟之后,姜阳就转而解释道:
“这仙诀不简单,其名为”
姜阳刚想说这功法的名字,却忽然卡了壳,嘴张了半天却诡异的吐出一个字来。
他不甘心,转而又想说出功法总纲的第一句,可到头来还是磕磕巴巴,讲不出完整的音节来。
看着两女越来越疑惑的目光,到最后没办法,姜阳无奈只能放弃,拐弯抹角道:
“这是一本木德功法,内里玄奥精深,至于具体的内容为何我却讲不出来,话到嘴边就像是提笔忘字。”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可两女却莫名的很是理解。
商清徵听后点头赞同不已道:
“对!我方才读那简书就是这种感觉。”
邰沛儿则是不假思索道:
“金丹真君都可闭锁自身道统,叫玉简失辉,使墨迹失色,这简书号称仙书,又这般奇异,想来就是大人用了某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