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问膳食和药草的事情,那可以问问尚食局和太医院,他们留有存根。”
“相信能查到些什么呢!”
开济沉声说道。
“那好,既然你不清楚先太子妃的事儿,咱先暂且不问了,你跟本官说说,皇长孙殿下这半年来。”
“吃的都是些什么膳食,用的又是哪些药草。”
“还有,在皇长孙病重的时候,都有谁亲自伺候过皇长孙?”
吕氏的侍女兰馨这下可犯了难,这距离把皇长孙朱雄英下葬才刚过去五天。
关键是正主居然从皇陵里爬出来了。
这要是胡乱说话,指不定得惹出多大的乱子。
想到这儿,兰馨干脆直接闭上了嘴巴,一声不吭。
这个时候,伺候过朱雄英的宫女冯玲儿走到开济面前,声音沙哑地说道。
“开济大人,我叫冯玲儿,是皇长孙殿下的贴身侍女。”
“皇长孙的药和膳食,最后都是由奴婢伺候的。”
“皇长孙差点出事,奴婢有罪,愿意拿这条贱命赔给皇长孙殿下。”
开济还没来得及开口,左都御史詹徽脸色凝重地问道。
“冯玲儿,本官是左都御史詹徽,本官问你,你伺候皇长孙用药和膳食的时候。”
“有没有按照规矩用银针试毒?”
冯玲儿听了詹徽的话,赶忙说道。
“启奏詹大人,奴婢一直都是按照规矩试毒的,而且奴婢还会先尝一口。”
“完全是按照宫中的规矩办事的。”
詹徽听了冯玲儿的话,眉头一下子就皱成了个 “川” 字,最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又问道。
“冯玲儿,本官问你。”
“你试毒用的碗筷和皇长孙殿下用的碗筷,是同一副吗?”
冯玲儿听了詹徽的问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喃喃自语道。
“大人,皇孙用的碗筷是陛下赐的玉碗筷,都是由张公公洗刷保管的。”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猫腻不成?”
开济听了冯玲儿的话,感觉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线索,再次看向东宫门口的一众太监宫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