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这才是父皇和儿臣这十几年一直在忙活的事儿。”
“为了这事儿,太多不该死的人都没了。”
“雄英,你作为父王的长子,将来可是要继承这大明江山的,眼光得放长远,得着眼整个天下。”
“可不能仅仅只想着为你母妃报仇。”
朱雄英听了朱标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
“父王,那是你们的理政方法,可不是我的。我将来理政,可不需要杀掉一位功臣。”
“那些江南士族培养出来的文人仕子,也都有他们的用处。”
“正所谓,天生我材必有用,哪怕他是个‘垃圾’,也有‘垃圾’的用处。”
“爹,你和陛下,算了,还是叫他皇爷爷吧。”
“他好歹还给咱帮了点忙,同意咱搞阴司审案了。”
朱雄英看着朱标说道。
“爹,你们忙活一辈子,到底图个啥呢?说不定还没我以后干得好呢,现在看着你们折腾,我这心里可真是累啊。”
“不过,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先把这阴司审案的事儿处理好。”
很快,到了第三天的落日时分,东宫门口的枉死城和阎王殿就全部搭建好了。
当天晚上凌晨,马皇后的贴身女官玉儿,神不知鬼不觉地安排人把两个香炉给调了包。
这加了料的香炉可厉害,还没半盏茶的工夫,就把吕氏给熏得晕晕乎乎的。
接着,又给她灌了一碗麻沸散,然后,两个香炉被撤了出去,玉儿临走的时候,还打开了窗户。
一刻钟之后。
吕氏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只感觉自己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脑袋晕沉沉的,脚下轻飘飘的,整个人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有气无力地低声喊道。
“来人啊,我这是怎么了?”
结果,她话刚出口,黑白无常就 “哐当” 一声打开了东宫的大门,大摇大摆地来到了吕氏的寝宫。
吕氏一看,自己喊来的哪是人啊,竟然是牛头马面,吓得她浑身的骨头都在打颤。
一股凉意,从脊梁骨 “嗖” 地一下窜到了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