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徐达的话,苦笑着,那表情像吃了黄连:
“启禀大帅,王保保这小子学精了,这一个多月跟缩头乌龟似的,死活不出来。
一直在两界山防线里装孙子,就打算这么跟咱们耗下去。”
“为了打破这僵局,末将曾经沿着两界山向两个方向派出了好多斥候。
希望找到能绕行两界山的路,绕过去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奈何左路斥候骑着马跑了几十里,好家伙,前面都到沙漠里了,还没看到两界山的尽头。”
“至于右路斥候,也就比左路多跑了二十里,也遇到了沙漠这种绝地;
看来绕行这个办法是彻底行不通了。”
徐达听到陈亨的话,幽幽的说道:
“如果出入漠北这么容易,草原上的这些牧民还费那劲沿着绿洲走干啥;
既然不能绕行,那就准备强行攻城吧!”
“咱们大明,这次要彻底把蒙元残余势力给解决掉。”
就这么着,大明的军队稍微休息了一下,第二天一大早十八万大军就开拔了。
朝着两界山方向而去,那气势,就像要把两界山给生吞了。
两天以后,大军就走过了最后数十里戈壁。
当王保保听到大明的军队来到两界山防线前的时候,带着伯颜就来到了城头之上。
他们看着城下大明的军队,脸色那叫一个凝重;
王保保沉声说道:
“大明的大军已经准备完毕,随时都会像疯狗一样冲击防线,传下本将军的命令。
不许一个人靠近两界山城墙,凡是靠近的全部给我射杀,一个都别放过。”
伯颜听到王保保的话,声音低沉得像闷雷:
“如果徐达那个不要脸的,赶着我族牧民在前面顶着呢,他们连天花这种东西都使出来了;
再做出这种事情,绝对没有丝毫压力。”
王保保听到伯颜的话神色一凝,最后严肃的说道:
“为了防止天花霍乱大军,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城墙,我说的是任何人,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伯颜听到王保保的话脸色一变,就安排传令兵开始去传达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