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他这个老匹夫欺我太甚,他带着近二十万大军跨越数千里来到两界山,他的军粮还能吃几天;
等到这个老匹夫撑不住了,本将军一定为我漠南各族的儿郎报仇。”
大明的营帐之中,朱雄英看着徐达在安排诸位将军在布置防御阵地,一脸不解的问道:
“徐爷爷,如今我们只要把带来的上千具感染天花的尸体,通过投石车扔进王保保的两界山防线。
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两界山。”
“为什么反而在此时,建立起三层防线,我看到将士们挖的拒马沟都有一丈深了;
闹得好像现在我们明军,落入了下风似的。”
徐达听到朱雄英的话,瞬间一脸严肃,看着他沉声说道:
“雄英,你可给我牢牢记住!”
“就算是狮子博兔,也得尽全力,我们一旦把那些感染天花的尸体投放到王保保的防线上;
他那二十万大军,十有八九得像被诅咒了一样感染天花。”
“到时候,他们没了活下去的盼头,那不得跟疯了的公牛似的,疯狂地报复我们!”
“到那个时候,他们肯定会嗷嗷叫着杀出两界山防线,非得和我们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面对一群不要命的家伙,我们要是不把防线做好,那可就等着吃大亏吧!”
“现在咱挖的这些拒马沟,过不了多久,可就能发挥大作用;
说不定能把王保保手下陷入疯狂的大军,给挡得死死的。”
就这么着,二十万大军吭哧吭哧地干了一个星期,终于挖出三道拒马沟。
然后在徐达一声令下,大军开始组装投石车,王保保在城头上看到城下的明军这操作;
瞬间就不淡定了。
他扯着嗓子破口大骂道:
“这里离大同城可有两千五百里地,徐达这个老东西,是怎么把投石车运过来的?”
“他这是铁了心要把我们大元给灭了,太狠了!”
一旁的伯颜帖木儿却跟没事人似的,一脸不在乎地说道:
“大将军,不就是投石车嘛,有啥好大惊小怪的!”
“就算他们把大明的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