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口密度,想防住天花绝无可能。”
“大将军如果想活下去,只能放弃两界山防线,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然可就来不及了。”
“放屁,你一个随军大夫,竟然敢教本将军做事,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李少白听到王保保的话,那叫一个悲从中来,伤感地说道:
“大将军,老奴打从中原那会儿就死心塌地跟着您,这一晃都二十多年了!”
“我可不想眼睁睁看着大将军被困在这两界山,现在离开这儿,那可是唯一的活命机会;
您可千万别犯糊涂啊!”
王保保听到李少白这么说,心中的怒火 “唰” 地一下就消了大半;
脸上也布满了愁容,同样伤感地说道:
“李大夫,咱们之前放弃漠南选择自保,结果呢,漠南的族人那叫一个惨,十室九空;
一百多万子民就这么没了,这都是我的罪过。”
“要是我王保保再把两界山这天然的屏障给放弃了,漠北草原的族人恐怕也得落得同样的下场;
那可就完犊子了。”
“到那个时候,我们大元可真的要被灭族,连根儿都得给拔了!”
“所以啊,这一次我是打死也不能再退了,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趁着天花还没把我这二十万大军全都变成病秧子,彻底废掉战斗力;
我要带着他们和明军拼个你死我活!”
“大不了和他们同归于尽,只要能把明军给杀退,就算把这条老命搭进去,这一切也都值了!”
“李大夫,你跟了本将军二十多年,风里来雨里去,如今这两界山防线也用不上你了。
你拿着本将军的令牌去漠北,找个安稳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别在这儿陪着我冒险了。”
李少白听到王保保对自己这么说,整个人直接傻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最后沉声说道:
“大将军,老奴跟着您都二十多年了,早就习惯了,您就是我的主心骨;
要是您打算把这两界山当成最后的埋骨地,老奴我就算是死也要陪着您,绝不离开!”
王保保听到这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