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大将军,明军的拒马沟绵延五里,两端直接和两界山的山体相连,这是要把我们困死啊!”
“我们城门口的这片区域,被他们挖成了一片孤岛!”
“想要过去必须要搭建浮桥,或者把这些拒马沟填满几处,不然根本过不去。”
王保保听到探马奥列其的话,沉声说道,那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把面前的五十米拒马沟填平了,大军开过去,我们绝不能困在这片孤岛之上,必须冲出去!”
这个晚上,两界山防线外,最激烈的争夺战开始了,喊杀声震耳欲聋。
蓝玉带着三万大军身先士卒,以自身伤亡三千人为代价挡了王保保三个时辰。
面对不打算活的蒙古铁骑,他终究还是退下来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最起码,在王保保的眼里,是蓝玉顶不住自己手下骑兵的进攻了,还以为自己占了大便宜。
蓝玉率领部队通过第二道拒马沟,然后撤掉了浮桥,他看着追上来的伯颜;
那眼神像看傻瓜似的说道:
“伯颜亲王,你率领七八万大军不要命的追我蓝玉;
你就不怕带着这些蒙元将士一起走向末路,都去见阎王?”
伯颜气得脸都绿了,像个被点燃的火药桶,骂骂咧咧地吼道:
“狗日的蓝玉,自从你把那五百个贱人送到草原上,本王这日子就走上了末路!”
“遇到你,本王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祖坟都在冒黑烟!”
“如今你们这些家伙胆大包天,冒着天下之大不韪,释放天花这种要命的瘟疫,简直毫无人性;
把我们害惨了,这仇不共戴天!”
“既然你们让我们彻底没了活下去的指望,那就干脆一起死!”
伯颜说完这句话,脖子一梗,袖子一撸,就要带着士卒像发了疯的野猪一样;
再次去铺平拒马沟,一心要和蓝玉展开决战。
蓝玉看着伯颜,眼神冷得像万年冰川,仿佛能冻死人:
“此战是你们先挑起来的,我大同边关将士战死一万三千多人,还有五百大明的姑娘踏上了不归路;
这笔血债必须得算,一个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