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正经。
因为徐达如今已经是公爵,还是六公之首,如今携灭国的功绩归来,让大明的版图;
向北扩张了将近四千里。
这份功绩,让自己赏无可赏了。
总不能给自己这个老兄弟封王吧,这异姓封王实乃大忌,哪怕是自己的拜把子兄弟也不行。
但是,这吏部尚书陶凯说徐达知错犯错,带着皇长孙征战草原各部;
把大明的第三代继承人置于危险之中,的确该罚。
这样,可以把自己这位老兄弟四千担俸禄,增长到一万担,赐他见君不拜、宫中骑马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朱元璋看着这吏部尚书陶凯顿时顺眼起来,然而,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他故作威严,板着脸,声音低沉地说道:
“陶尚书,魏国公带领大军剿灭北元,让我们大明的边境向北推进了四千里。”
“你这样说,不是寒了功臣的心吗?”
“有些话你得掂量掂量,可不能再说第二遍了。”
吏部尚书陶凯看到朱元璋虽然这么说,但是却没有生气的表现,心里一喜;
连忙再次说道:
“启禀陛下,不是微臣攻击有功之臣啊。”
“毫无疑问,魏国公是功在社稷的,但是他此去北伐,可不止带上了皇长孙这一件事情。”
“他还和永昌侯一起在草原上,散布天花这种瘟疫。”
“导致漠南草原的牧民十室九空,死伤足有一百多万,那场面,简直是人间炼狱啊;
这杀孽太重了,实在是有伤天和。”
信国公汤和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了,骂骂咧咧的说道,声音又大又冲:
“要不是魏国公和永昌侯施展计策,拖住王保保的大军;
大同防线早就被王保保的二十万大军攻破了。”
“到时候,北方数个行省都将生灵涂炭!”
“陶大人,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如果,我大明的子民和草原上那些羊倌注定有一方受苦,那就该像魏国公和永昌侯那样行事。”
“我看你这是读书读傻了,这就是妇人之仁,不懂战争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