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啊,当初咱可是拍着胸脯答应你,等你得胜归来,咱定带着满朝文武,出城十里相迎!”
“咱说话,那可是板上钉钉,绝不食言!你这次立下了灭国大功,妥妥是咱大明的战神!”
“今天,就和咱一起坐龙辇回京,让太子给你驾车,彰显你的荣耀!”
“上位,这可万万使不得!”
“君臣有别,规矩可不能乱呐!臣弟哪敢有这等僭越之举!” 徐达吓得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可朱元璋哪管这些,直接像拎小鸡似的,拽着徐达就上了龙辇。
坐定之后,朱元璋探出头,扯着嗓子对一旁候着的朱标喊道:
“标儿,还愣着干啥呢?赶紧驾车,送你徐叔风风光光回京!”
于是,太子朱标亲自驾车,走在最前头。
这时,一直跟在徐达后面的马车里,一个小脑袋鬼鬼祟祟地探了出来。
正是在京城失踪好几个月的皇长孙朱雄英。
他瞅见几位皇叔准备骑马跟着龙辇走,立刻扯着嗓子喊:
“二叔、三叔、四叔!”
“别急着骑马啊,小侄这儿有车,一起坐车多舒坦呐,省得你们累着!”
三位王爷瞧见朱雄英那机灵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一起走到马车前,钻进了车里。
秦王一上车,就嘎嘎怪笑:
“大侄子,你这离家出走几个月,可把你爹和皇爷爷急得够呛!”
“不过,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知道给你皇奶奶留封信,不然京城都得被掀个底朝天!”
“但我可跟你说,你这次回来,屁股怕是要开花咯!”
朱雄英嘿嘿一笑,一脸狡黠:
“二叔,您可得救救我呀!要不然,你在西安干的那些事儿,可就瞒不住啦!”
“到时候,我挨鞋底,你挨板子,咱叔侄俩一起‘享受’这‘待遇’,多‘美’啊!”
秦王一听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晋王朱棡看到这场景,笑得前仰后合,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朱雄英转头,黑着脸看向晋王:
“三叔,你在太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