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好记性,看来不需要去府上去取账本了,既然如此,现在就出发吧。”
说到这里,二虎神色冷峻,率先离开了户部大堂。
沈丰神色略显焦急,脚步匆匆地紧随其后,因为事情太过匆忙;
他甚至连官服都没来得及从户部领取,便跟着二虎一起去了应天府。
此刻,应天府尹郑雄的后宅之中,一片奢靡的氛围。
屋内香气弥漫,轻纱幔帐随风飘动。
郑雄正抱着秦淮河的第一花魁秦香儿,寻欢作乐,脸上满是沉醉的神情。
忽然,一阵急促的擂鼓声从衙门外传来,打破了这片刻的欢愉。
郑雄瞬间脸色大变,愤怒地骂骂咧咧道:
“到底是哪个混蛋打扰爷的雅兴,不管是谁在敲冤鼓,没有五千两银子,别想过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粗鲁地推开秦香儿,脸上的不耐烦尽显。
就这样,郑雄满脸不悦地起身,手忙脚乱地穿上官服,一路疾步来到大堂。
等他到大堂以后,对着已经在大堂的应天府府丞张彬说道:
“张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天子脚下,首善之地,怎么还有敲冤鼓的?带进来看看,谁这么大胆。”
他眉头紧皱,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很快,张彬便安排人把沈丰给带了上来。
郑雄看到沈丰来到了大堂之上,原本凶狠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随后又恢复成一脸淡定,说道:
“我说,沈老板,你今天怎么也敲起冤鼓了?不是听说那些地痞的份子钱,你不是交过了吗?
难道,他们就这么不讲规矩,还敢去你的绸缎庄闹事,不应该啊。”
他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眼中却透着一丝疑惑。
沈丰听到郑雄的话,缓缓摇了摇头,神色严肃地说道:
“郑大人,今天沈某来就是说这事情的,沈某,一告这群地痞这十多年收了沈某二十三万两份子钱;
二告,你郑雄大人借着应天府尹的官位,让沈某强行认捐二十三万两银子。”
最后,告你应天府尹郑大人,这十多年向沈某索贿四十六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