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听到他的话,嘲讽的说道:
“大明境内的河道千千万,除了长江、黄河等大型河道,有决口风险这种河流;
剩余的河道都是有地方官自行处理的。”
“你这个办法行不通!!!”
“那简单,本公子就把高邮县账上的银子,全都拿出来购买船只、铁器;
然后发动高邮县全体老百姓疏通河道。”
“要知道,大明律规定,县令是有征徭役的资格的。”
吴道通这话一出,不少学子也是连连点头。
朱雄英看到他们如此幼稚,却是冷笑一声道:
“这疏通河道的事情要是这么简单,前任县令为何不干,难道他不喜欢政绩吗?”
“我看未必啊,只有两个原因;
第一,县衙大账上没钱,第二,你们熟读大明律的自己应该清楚,县令征徭役,朝廷也是有要求的。”
“大面积无偿征调徭役,超出了大明律允许的范畴;
这个办法压根行不通。”
“所以,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
朱雄英这话一出现场顿时沉默了起来,因为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户部不拨款,县衙账上又没钱,朝廷还对县上征调徭役有限制。
这就是一个死局啊,看来这个县令有点难当啊。
吴道通这个时候也是满脸冷汗,他知道,如果自己去做高邮县令;
恐怕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他抬起头,目光看向朱雄英说道:
“小公子,众所周知,高邮县有不少富商、地主,那可都是大户;
他们想在高邮县做买卖,就必须为本乡本土做点什么。”
“如果实在没办法,我可以让他们出钱,不出也得出,相信他们为了自家的买卖;
一定会拿出这笔银子疏通河道。”
朱雄英看到吴道通开始打商人的主意,先是点了点头,最后又摇了摇头;
再次说道:
“这个办法理论上可行,但是据我所知;
朝中有一位侍郎大人是高邮县的,还有一位户部主事薛大人,也是高邮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