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剩余的还有两个六品官,都在京城任职。”
“他们的家族可都是高邮县的富家大户,你要是打商人的主意,理论上能解决这个问题;
但是实际上,你刚开始行动就得被朝廷罢免,只能回家抱孩子了。”
吴道通听到朱雄英的话,整个人都麻了,喃喃的说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去高邮当县令只能随波逐流,我不甘心啊。”
不少学子听到吴道通的话,心也是凉了下来,这就是大明的官场现象,你想做事并不一定做的成;
十几年苦读,谁不想做个像文天祥那样的好官。
可惜代价是巨大的,这好官恐怕是难做了,不是没钱,就是被上司打压;
这世道如此,他们又能如何。
朱雄英看到他们都是唉声叹气,沉声说道:
“七品县令可是一县之父母官,你们要是连几个淤积的河道都解决不了;
那让你们去河道上为官,是不是灾情来了,只能让黄河决口,蔓延千里。”
“当那个时候,这个责任你们背负的起吗?”
“现在,你们还认为半部论语可以治理天下吗?”
哪知道,苏州学子邱广利听到朱雄英的话,低沉的说道:
“朝廷不拨款,县衙没钱、徭役还不能大规模征调,甚至连富商都不能去招惹;
我们又能怎么办,这本就是一盘死局。”
“不是吴公子不做事,是这设定中的高邮县,根本就没有办法干这活。”
邱广利的话顿时引起了现场众多学子的共鸣,哪知道朱雄英却是冷笑一声说道:
“这高邮可是隶属扬州府,是大明最富庶的县之一;
如果这个地方的县令你们都感觉不好干,那云贵大山里面的县令呢。”
“或者岭南、海南岛那天涯海角地方的县令呢?”
“你们不是干不了,而是,你们压根就只是会手捧圣贤书、骂骂当朝者而已;
然让你们去做官,就是废物一个、一个废物。”
吴道通看到朱雄英不但骂了自己,还把自己一群人都给骂了,立马跳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