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继续和那些富商合作,疏通河道后,只留下有限的几个河道出口;
让整个高邮水网和京杭大运河主干线相连,利用船闸收取过船费用。”
“因为本官这是和当地地头蛇的合伙买卖,他们可不会允许有人偷税漏税;
所以,要不了多久,这投资就会收回来。”
“当地百姓、商家获得了便利,大商人获得了投资三倍的收益;
我会获得他们家族的友谊,他们在朝中也会帮我说好话。”
“最后,高邮县衙从库房空空如也,到每年向朝廷户部上缴大量商税;
户部的大人也必然对本官这个县令颇为满意。”
“这个时候,吏部对我的考评八成也会是优,毕竟,有几个京官可是受到了我的福泽;
他们就算不投桃报李,大力举荐我,也会替我说几句公道话。”
“你们看,这个时候一旦有缺,我八成可以升官了。”
“而同样一个地方,当你们去做官,你们还在高邮怨天尤人、混吃等死;
这就是差距,你们现在还有什么说的?”
凉亭内的诸位学子这个时候,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种办法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最后,都悲哀的发现,真要让自己去干一任县令,竟然真不如,这个不知道哪家的孩子。
至于吴道通,那更是浑身冷汗直流,他感觉自己这十几年苦读好像白读了。
朱雄英却是不管他们这么多,看着他们说道:
“四书五经,还有那些儒门学说,只是让你们明理而已,拿来用是百无一用;
你们以为苦读十几年,一朝高中进士就可以做官、光宗耀祖。”
“不,这只是一个开始;
你们需要更强的专业知识,你不懂术算之法,看看户部要你不。”
“你不懂刑法、审案,看看刑部要你不?”
“你要是不懂医术,太医院院正恐怕能一脚把你们踹出来。”
“我的这个办法牵扯到治理地方,是在稷下学宫商学院读了国富论一书学到的心得。”
“当然,靠这个还远远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