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县令,那可是一县之父母;
你得懂农桑、商业、刑律等不少知识。”
“大明的县令想要当好,可不是聘请个师爷就可以做好的,如果他们都能干县令啊;
那大明也不用科举了,直接让那群师爷做官得了。”
说完这句话,朱雄英就带着自己的护卫离开了。
原地留下几十号人面面相觑,吴道通更是感慨道:
“怪不得朝廷要对科举进行改制,原来我等皆是坐井观天之辈。”
“如今时代变了,看来我们得去稷下学宫选课进修了,否则,我等明年高中进士后;
朝廷各个衙门不要我们,那乐子可就大了。”
当天下午。
锦衣卫头子二虎,来到勤政殿,送上来一道奏折,然后向朱元璋行礼道:
“启奏陛下,末将奉旨暗中保护皇长孙殿下,今天殿下在玄武湖大放异彩,在玄武湖即兴作诗;
那可是一首七言绝句,直接就征服了在场众多学子。”
“奏折上,是皇长孙殿下做的诗。”
朱元璋狐疑的接过二虎递过来的奏折,缓缓打开,一首七言绝句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他随即就念了起来:
【玄武湖波映月寒,洪武改制启儒冠。】
【黄册库中藏万卷,紫金山外起千官。】
【策论需通三代典,诗赋还需五经宽。】
【若问仕途何足道,经天纬地是真诠。】
“好诗,就凭这首诗,咱大孙就比那群腐儒强上不少。”
二虎看到朱元璋满脸激动,连忙再次说道:
“启奏陛下,这可是皇长孙殿下只走了五布就做出来的诗,那玄武湖是文人墨客的聚集地;
今天上午那几十号人可都是举人出身,面对皇长孙殿下的诗都服气了。”
“就连京城学子吴道通和皇长孙殿下斗诗,都面露难色,最后甘拜下风;
最后不得不认输,因为这他还要无条件为皇长孙殿下做一件事情。”
正在批阅奏章的朱标听到这里,顿时无语了,黑着脸问道:
“二虎,雄英没有提什么过分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