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他一拳,他都会笑着说一句没事。
夏若初不知道该怎么说。
迟疑好久,她道,“钱叔,你能来一趟南山吗?劝一劝小芳。”
“她怎么了?”钱来富问。
“她……”
夏若初强忍着情绪,和钱来富把来龙去脉说了一下。
从钱芳和她吵架,到跟着齐健,和张本忠上床。
正常的父亲听到女儿和一个八十岁的老头上床,第一时间必然是暴跳如雷。
可,钱来富只是叹了一口气。
“唉,这丫头,从小我就和她说女孩儿不能这样,她怎么能这样?”
“钱叔,你来一趟吧,坐飞机来,我现在在网上给你买票。”夏若初说。
“可是,我现在手上的活脱不开身,我要是不干完就违约了,我跟人签了合同。”钱来富说。
“那你什么时候能来?我给你买票。”
“三天后吧,我从工地回来直接去机场。”
“好,别告诉我婶,她肯定不会让你来的。”夏若初提醒一句。
“我知道了!”
……
挂了电话,夏若初深呼了一口气。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公司里没什么事,夏若初也有些累了,就给齐枫发个信息说自己回学校了。
齐枫现在在天堂村。
而与此同时。
南山的一家酒店里。
一身超短裙的钱芳和张鹤群在包间里坐着。
张鹤群毕竟四十多岁的男人,面对这么漂亮的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一时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尤其是,钱芳的裙子真的很短。
她坐下间,还能看到里面没穿打底裤,只有一件蕾丝内裤。
“你找我来,是要做什么?”张鹤群问。
钱芳却是笑了笑。
“张总……”
她看着张鹤群,“齐家两个少爷在斗的你死我活,你们张家,也不是这么安静。你老父亲八十多了,还能有几年?”
“你到底想怎么样?”张鹤群皱了皱眉。
“你难道,就不想拿到南盟吗?”钱芳笑着问